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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黎小竹扔书的时候，差点扔到别人的眼睛，他这是故意伤人！”
章宇白说完又看向黎书禾：“你那里的孩子都是大孩子，都很听话，可你却教不好，我想你不适合这个工作。”
章宇白嘴巴没停，又看向司照钦：“30多个孩子我教起来只是累些，但是被教坏了或者再受伤我担待不起。”
他的话没有留半分情面，几乎要将黎书禾的自尊全部撕碎。
章宇白不是喜欢发脾气的人，说完这些他的脾气也慢慢缓了下来。
只是脸色依旧不算多好看。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政委那边我会去说，你们先回去吧。”
话落，他重新回到教室。
司照钦看向眼含热泪的黎书禾也不再多说。
一直闹腾的黎小竹也在这一刻似乎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严重了也不敢再说话。
只是紧紧抓着黎书禾的衣服。
他抬头看向黎书禾，发现她的脸上挂上了泪珠，也忍不住抽泣起来。
“妈妈，我知道错了，小竹是坏孩子……”
黎书禾看向他，将他抱起。
她想安慰黎小竹，可伤人是事实，她没有办法再将安慰说出口。
黎书禾看向司照钦，又看向他手上的包袱。
突然发觉，似乎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如果小竹去子弟学校，我能调到那附近去吗？”
或许是怕司照钦再拒绝，她又连忙道：“只有这最后一件事了，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虽然她对司照钦有情意，可更为重要的是她的孩子。
以前她不知道，还能骗一骗自己。
可是现在她亲眼看到了黎小竹打人的样子，她不能在包庇了。
黎小竹是军人的孩子，他不能成为一个败类。
“我会想办法的。”司照钦默了一瞬才开口。
只是手中的包裹，让他一时间有些忍不住出神。
如果从一开始黎书禾就没有回来，会不会就像叶锦霖说的。
刘校长不会死，后来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现在的一起也已成定局。
黎小竹被带着去给那孩子道了歉，等一切解决的差不多也已到黄昏。
黎书禾没有纠缠，带着黎小竹回了家。
而司照钦离开学校后挣扎了一瞬，才去往陵园。
在认清自己的感情后，他无时无刻不想念叶锦霖，可是现在唯一能与她相见的方法也只有去陵园。
就算见过无数死亡，也历经过死亡，可是这一刻，他却还是不想面对。
走到那里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山。
夜幕笼罩着寂静的陵园，司照钦孤独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靠近叶锦霖的墓地，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风悄然吹过，撩动着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心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哀愁。
他缓缓蹲下身子，坐在碑前。
司照钦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墓碑上叶锦霖的照片。
“我来看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可却再无回应。